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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报》(2015-07-24)长江学者曹君利:把科研DNA传承下去
2015-08-03 17:07 党委宣传部  审核人:   (点击: )

    年轻、爱笑、话不多……记者面前的曹君利教授,比“传说中”还要更腼腆些。“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多写写我们团队吧。”涉及个人成绩时,曹君利始终不愿多谈。2014年,年仅45岁的曹君利入选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他是徐州医学院建校以来第一位、全国麻醉学专业第四位获此殊荣的学者。

君利:把科研DNA传承下去

 

    “我们为全国很多机构和组织培养了一批优秀的人才,这些年轻人正在进行着科研的接力赛,这才是我们最重要的成就。”

     最让他心心念念的,是让学院实验室建设和科学研究尽快上一个台阶

    曹君利身披的头衔可能跟他所获的荣誉一样多:徐州医学院麻醉学院院长、江苏省麻醉学重点实验室主任、江苏省麻醉临床医学中心主任……但其中最让他感觉责任沉甸甸的,是实验室主任的身份。“当初他临危受命接棒掌舵实验室,最让他心心念念的,就是要让学院实验室建设和科学研究尽快上一个台阶。”徐州医学院麻醉学院副院长张咏梅说。

    对学院人才发展的布局和规划,曹君利有着自己的考虑。“一方面要引进人,更重要的是要培养人,但培养人需要时间。所以,首先要引进人才,度过本土人才成长的‘窗口期’,等年轻人能独挑大梁了就会走上良性发展。”

    近年来,徐州医学院麻醉学院团队围绕麻醉学领域的重点,逐渐形成了3个稳定的研究方向:慢性疼痛的基础和临床研究;围手术期精神神经系统损伤机制及其防治研究;全麻药作用机制及其神经毒性防治研究等。对此,曹君利从美国引进了5位科研人才。在他的带领下,学科先后获得了江苏省麻醉学国家重点实验室培育建设点,江苏省临床医学中心,江苏科技厅重点实验室后续支持等项目。

    2010年开始,曹君利在麻醉学院着力推广“实验室PI制”。PI制模式在英文中的全称是Principal Investigator,可以译为实验室研究组长负责制,即一个实验室在PI组长的带领下进行教学、科研等各项工作。其中PI负责项目申请、装备采购、人员招募在内的一系列实验室建设工作,他对自己的实验室拥有高度的责任权、管辖权和治理权。曹君利说,PI制度的高效率能减少很多中间环节和不必要的损耗;同时,更多人针对同一方向进行科研,也会把一个问题阐释得更加清楚。据了解,通过加强团队建设,近5年来,曹君利率领的麻醉学院获得国家自然科学基金32项 (重点项目1项),发表SCI论文100余篇,获得江苏省科技进步一、二等奖4项。

    “目前,来我们学院工作的博士,几乎人手都有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希望未来3~5年,我们实验室能够拥有15个PI。”曹君利说。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选择针对人才科研背景建立起研究方向和实验室,以利于年轻人尽快找到自己感兴趣的方向。

    有的人在面临回国选择时,可能会考虑很久。而他只用了一个晚上  1994年从徐州医学院麻醉系毕业后留在徐医附院麻醉科工作;2000年获得徐州医学院麻醉学专业硕士学位;2006年获得博士学位……曹君利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徐医人”。2004年~2010年,曹君利在美国做访问学者、攻读博士后,在精神疾病(抑郁症,药物成瘾)的发病机制研究方面取得了较大成绩。而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徐州医学院麻醉学科建设正面临科研和管理人才后继乏力的窘境,迫切需要一位熟悉学科国际前沿与发展趋势的领军人才。2010年,徐州医学院党委书记吴永平在利用访美之机专程去见曹君利,邀请他回母校发展。

    “有的人在面临回国选择时,可能会考虑很久。而我只用了一个晚上。”面对母校的召唤,这位沉默寡言的学者作出了坚定的选择。“我的家就在徐州,从小在这里学习、成长。2000年徐医附院麻醉学实验室搬迁装修、改造,实验台还都是我一笔一笔画出来的。回到这片土地生活和工作,让我有归属感。”那年8月,曹君利毅然放弃了国外优越的科研条件和生活环境,离开妻女,一个人回到徐医。

    回国后,曹君利将研究重点放在病理性疼痛的细胞和分子机制及其精神疾病(抑郁症,药物成瘾)的神经环路和细胞机制两个研究方向上。随着近年来神经科学理论和技术的快速发展,深脑电刺激、经颅电刺激等新技术应用到临床治疗神经系统疾病成为可能。“而这些技术在应用到临床之前,首先需要揭示某种神经系统疾病状态下的脑内神经核团的电活动发生了怎样的改变,然后才能根据该变化给予相应的刺激,逆转该神经元的病理性电活动,进而治疗疾病。”曹君利说。

   “抑郁症是全球范围内影响人类健康的重大精神系统疾病,长时间应激性的生活事件是导致抑郁症的主要原因之一。”曹君利介绍,他们使用社交挫败应激动物模型结合神经电生理技术发现,在脑内的一个与机体情感体验和兴趣产生有关的神经核团中,脑腹侧被盖区(VTA)中的多巴胺神经元自发放电增加,是导致抑郁易感的主要原因;接受同样刺激的个体,如果通过调动机体多种机制使中脑腹侧被盖区多巴胺神经元自发放电处于稳定状态,则不发生抑郁。他们还发现,临床常规使用的抗抑郁药,也是通过逆转中脑腹侧被盖区多巴胺神经元自发放电增加,发挥其抗抑郁效应的。该研究为深脑电刺激等新技术应用到临床提供了细胞学的理论基础。曹君利的这一研究成果发表在《神经科学杂志》(Journal of Neuroscience),并配发述评,列为当期重点推荐文章。该文自2010年底发表以来,还多次被《自然》 、《科学》等顶级期刊引用。此后,他的研究多点开花,先后获得3项国家自然科学基金。

    希望学生对科研有热情,善于思考,和他一样享受科研带来的成就感

    刚回国的两三年间,曹君利几乎吃住在实验室。他对研究的追求几近苛刻,对于疏忽、错误,他的态度是“零容忍”。这样的性格,使初到实验室的曹君利被老师和同学们看做“狠角色”。

   目前在西奈山医学院(Icahn School of Medicine at MountSinai)进行博士后研究的张红星,读硕士时曾师从曹君利。至今,曹老师对学术研究的严要求和对学生的“不近人情”仍让他记忆犹新。“一般来讲,如果曹老师确定了一项研究或工作的完成时间,到时候他准会按时‘要活’。那时为了赶实验,有差不多半年的时间,我几乎都是早上8点到实验室,一直工作到晚上10点甚至11点。”张红星说,直到现在,曹老师“精准盯梢”的习惯依然没变。

    然而在和学生的接触中,曹君利严厉背后的另一面也在慢慢浮现。2011年,张红星第一次拿到自然科学基金项目。写项目标书时,最重要的是“立题依据”部分,对此毫无经验的张红星写起来很是费劲,曹君利就和他一起边讨论边修改,前后总共改了7遍。对有些导师来说,学生报的课题如果跟自己的研究方向不相干便不太会想做,因为一旦学生走后便很难有后续。而曹君利却愿意给学生机会,只要是跟研究相关的想法,他基本都会大力支持。

    曹君利说,他喜欢科研,享受把实验一步步推进的过程。因此,他也希望学生对科研有热情,善于思考,和他一样享受科研带来的成就感。“人们做科研,难的不是技术上的壁垒,而是良好的科研思维。我让学生在做课题的过程中,隔一段就把自己的阶段性成果拿过来,我们一起沟通和分析,确定怎样把一个课题一步步推进。经过2年~3年的锻炼,年轻人具备了独立研究和思考的能力,将来不论是做临床还是做研究,这种思维能力都会是一笔可贵的财富。”曹君利说,他对学生不会有任何保留,还时常告诫他们,一定要与别人合作,因为每个人肯定都有自己的不足。只会闭门造车的人,是对自己的不自信,也出不了大的研究成果。

    时间一长,大家的收获越来越多,也渐渐发现,开会时总是板着脸的曹老师,其实颇有些小情调:他喜欢喝咖啡,办公室里摆了台咖啡机,他会忙里偷闲煮上一杯,顿时整个实验室都香气四溢,这也是他深夜伏案的忠诚伴侣;他喜欢听古典音乐,没事时自己还会哼上几句;他喜欢运动,经常和同学们切磋乒乓球技艺;他喜欢品酒,却不胜酒力,同学们经常在他醉意朦胧时跟他开玩笑……慢慢的,学生们和曹君利的心也越来越近了。

    张红星表示,博士后学习结束后,他会回到徐州医学院继续追随曹君利。但他说,曹老师已经订了规矩,要求他不能与其做同样的研究方向,要自立门户。“这样的要求,曹老师是为我和实验室的未来发展着想的。”张红星说,老师当然知道,如果还走老路子,他们师生两个都会轻车熟路。但长此以往,则会限制张红星和实验室的发展,而这是曹君利不愿意看到的。

    “从全国来看,我们研究所的科研成果一定不是最好的,但让我欣慰的是,我们为全国很多机构和组织培养了一批优秀的人才,这些年轻人正在进行着科研的接力赛,这才是我们最重要的成就。”曹君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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